锈街的夜晚从来不真正结束,只是从狂欢切换到另一种更黏腻的沉沦。

        蒸汽灯的昏黄光晕下,艾莉娅已经成了这条街最昂贵的“活体乐章”。

        她不再每天从传送门离开,也不再每次结束后都颤抖着问“够了吗”。

        维克托给了她一间位于锈街顶层钟塔侧翼的阁楼,落地窗正对着整条街最热闹的机械舞台。

        阁楼里没有多余的家具,只有一张巨大的黑水晶调教台、一架由无数齿轮与水晶管组成的共鸣钢琴,以及一面能360度反射的镜墙。

        镜墙是维克托最得意的设计。

        无论她被摆成什么姿势,都能从任何一个角度看见自己——银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脊背上,星环瞳孔涣散成破碎的光圈,小腹被顶得鼓起又平复,腿间白浊与蜜液交织的淫靡痕迹。

        艾莉娅最初恨这面镜子。

        恨到第一次被按在镜前,从身后进入时,她死死闭眼,咬破了下唇。

        现在,她已经习惯睁着眼看。

        习惯看自己被撑开的花瓣如何一寸寸吞没粗壮的肉棒,看自己腰肢如何在撞击下弯成夸张的弧度,看自己喉咙如何因为深喉而鼓起明显的轮廓,看自己玉足脚趾如何在高潮时痉挛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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