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笺站在担架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指尖无意识地掐进睡裙布料。
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呼吸渐渐急促。
“……比上次……更粗……”
她伸出小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龟头。
滚烫。
像还残留着心跳最后的余韵。
肉棒在她指尖下缓缓胀大。
白笺的骚穴瞬间湿了。
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担架边缘,发出细碎的水声。
她咬住下唇,慢慢爬上去。
娇小的身体跪坐在“尸体”腰侧,双膝压在担架两边,睡裙下摆被撩到腰际,露出光洁无毛的粉嫩骚穴和紧致菊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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