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间的红灯今晚似乎更暗了一些,像一层凝固的血膜裹住所有金属表面。

        凌晨两点十七分,值班表上只剩白笺一个人。

        她已经连续七天主动选这张最里面的停尸台,每晚把自己摆成“尸体”,盖上那块薄到近乎透明的白布,任由夜班的医生、护工、甚至偶尔路过的保安进来“检查”。

        她不再需要刻意憋气、绷紧肌肉。

        身体仿佛学会了这种伪装——肌肤自然泛起尸斑般的苍白,温度降到和台面几乎一致,只有骚穴和菊蕾在被触碰时,才会本能地收缩,像一具真正的新鲜尸体在回应最后的刺激。

        今晚她没穿内衣。

        宽大的白大褂直接披在身上,下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遮。

        吊带背心早被她扔在记录室,蕾丝小内裤也塞进了抽屉。

        她赤裸着躺在台上,双马尾散开,像两缕被遗忘的白绸带铺在金属表面。

        平坦的奶子在冷空气中挺起,两点粉嫩乳尖硬得发疼,却没有一丝颤动。

        她把腿微微分开,脚尖绷直,脚掌贴着台沿,十根小脚趾因为长期冰冷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透明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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