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抬起头,雾灰色的瞳孔会映出停尸台上盖着白布的轮廓,她便立刻低下头,睫毛轻颤,像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
她害怕尸体,却又不得不面对。
入职第一天她就哭着躲在更衣室里,后来硬是咬着唇逼自己每天来,直到现在——她能平静地掀开白布确认尸斑、测量体温、填写死亡时间。
可每当夜深人静,太平间只剩她一个人时,她还是会抱紧双臂,小声对自己说:
“……没事的,他们已经睡着了,不会伤害我。”
王绿帽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一个暴雨夜。
那天凌晨三点,一具从车祸现场送来的男性尸体被推进来。
担架车轮子在瓷砖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白笺正一个人值班。
她去帮忙推车时,尸体因为担架倾斜突然往外滑落。
她吓得尖叫一声,本能地扑上去想扶住,结果娇小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重量,整个人被压得后退,眼看就要摔倒。
一只大手从后面稳稳托住她的腰,把她连同尸体一起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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