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跨到他面前,纤细的手指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王绿帽,你是不是男人?娶了九十九个娇妻,天天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现在跟我说……你硬不起来了?还要我去给别人肏,才能让你兴奋?”

        她冷笑,笑得肩膀都在轻颤:“你可真行啊。把我当成什么?你的春药?你的活春宫?”

        王绿帽没有躲闪,只是眼眶微微发红:“无瑕……我知道这样很过分。可是……我爱你。我爱到……连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我只想……只想再看到你最美的样子,哪怕……哪怕那样子不是因为我。”

        燕无瑕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她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铜铃声都渐渐停了。

        她忽然松开手,后退一步,背过身去。

        山洞里只剩油灯的噼啪声,和她压抑的呼吸。

        (他……真的不行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狠狠扎进她心里。

        她最引以为傲的,从来不是轻功,不是劫富济贫的义举,而是——她能让这个男人,只为她一人疯狂。

        只为她高潮时的模样失控,只为她夹紧双腿时的颤抖而射精。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他的全部,是他欲望的唯一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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