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头兽人挤入侧面,抓住另一只尖耳,倒刺密布的肉棒对准后庭推进。
“哈哈!这屁眼粉得滴水!老子们捡到极品精灵贱货,前后一起开!”后庭被强行撑裂,层层褶皱被倒刺一一刮开,每一寸推进都像火烧般撕裂,却又在痛楚中混着诡异酥痒,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前后两穴同时被填满,她感觉身体像被两根烧红的铁棒贯穿——前穴被粗壮兽根撑得满胀,每一次撞击都让子宫口发烫发麻;后庭被倒刺反复刮擦,每抽动一次都带来火辣拉扯感,痛与痒交织,让她小腹深处不断涌出热流。
她想挣扎,手臂却被反剪,只能指甲死抠树皮。
野猪兽人跪到身前,粗短如柱的肉棒捅进小嘴,直顶喉底。
“精灵小舌真会卷!给老子吸紧了!”口腔被塞满,舌头被迫缠绕,腥咸味道充斥鼻腔。
三穴齐开,兽人们狂笑逼问,但起初只是粗野嘲讽,没有强迫特定称呼。
他们把她从树干拽下,悬空抱起——牛头从下方猛贯秘处,双手托肥臀上下抛掷,整根吞吐;狼头从后深插后庭,倒刺每抽动都刮出火花;野猪让她低头继续深喉。
三根兽根同时搅动,带出黏腻水声。
银发乱舞,尖耳红肿,双乳剧烈弹跳,拍打兽人胸肌发出啪啪声。
抛肏中,瑟拉菲娜感觉秘处被一次次贯穿到最深——龟头每次撞击子宫口都像重锤砸下,小腹酸胀到发颤,内壁被青筋反复摩擦,带来层层叠加的酥麻快感;后庭被倒刺拉扯,每一次拔出都像要把内壁翻出来,再推进时又被强行填满,痛感渐渐被诡异饱足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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