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血珠滚落,滴在石板上,瞬间被青苔吸收。
唐雀低声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力量:
“从今天起,唐雀不再是任何人的弃女,也不再是任何人的娇妻。我是……我自己。”
血滴落地的那一刻,她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又有什么东西重新生长。
接下来的几个月,她彻底消失在江湖。
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有人说她在极北雪山闭关练毒,有人说她在南疆瘴林里与毒兽为伴,也有人说她根本死了,被自己过去的债主们分尸。
但川西边陲的镖局,却渐渐流传起一个新的传说。
一个新的独行女镖客出现了。
她依旧只有一米五九,依旧穿着藏青窄袖衫与玄色百褶裙,腰后背着那个不起眼的黑色小包袱。
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眉眼依旧精致小巧,冷得像淬了毒的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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