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雀哭得声音沙哑:“我……我是……唐门最下贱的……弃女……”
声音细若蚊呐。
“没听见!大声点!”苏婉猛地加速毒龙棍的抽插,颗粒刮得小穴内壁又红又肿。
“我是唐门最下贱的弃女!!!”唐雀终于崩溃地大喊,泪水混着口水往下淌,“我活该……被同门……用刑具操烂……”
(……好疼……好羞耻……可是……为什么下面越来越湿……为什么身体在发抖……我明明那么恨他们……却……想要更多……)
陆青满意地笑,把毒龙棍换成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一挺腰整根没入唐雀还在滴液的小穴。
“操!真会夹!弃女的骚穴就是不一样!”他一边猛干一边骂,“当年你不是看不起我吗?现在老子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说!”
唐雀被操得前后摇晃,哭喊道:“爽……好爽……你的鸡巴……好粗……操到子宫了……”
苏婉则脱掉下衣,骑坐在唐雀脸上,把自己湿淋淋的骚穴按在她嘴上:“舔!用你的舌头好好伺候老娘!不然就把鬼刺棒捅进你尿道!”
唐雀呜呜咽咽,舌头却乖乖伸出,舔弄着苏婉的阴唇和阴蒂。咸腥的味道让她几乎作呕,可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小穴,绞紧陆青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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