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被她小穴死死绞住,也忍不住低吼着射进她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满子宫。
可药效丝毫没有减退。
唐雀刚喷完,还在痉挛,第二个男人就立刻接上,把她翻过来跪趴在地上,从后面猛地捅进还在滴精的小穴。
“骚逼,继续夹!老子要操到你尿完为止!”
唐雀趴在地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被操得啪啪作响。她已经彻底崩溃,嘴里含着另一根肉棒,含糊地哭喊:
“操我……把我操成肉便器……我好贱……唐门弃女……只配当街被轮……”
越来越多的男人加入,有人用她的玉足夹住肉棒足交,雪白的小脚被精液涂得亮晶晶;有人把肉棒塞进她腋下、乳沟,用力抽送;甚至有人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腰上,面对面站立猛操,一边走一边插,让她当街被操得双脚离地。
她一次又一次高潮,失禁了四五次,淫水和尿液把身下的青石街面弄得湿滑一片。
整个过程,王绿帽就躲在巷尾的阴影里,一动不动地看着。
他看着自己的娇妻,那个曾经冷傲的毒雀,如何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群陌生男人当街轮奸,如何哭着求操,如何失禁喷水,如何一遍遍重复着“我是贱货”“我只配被操烂”。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下身早已硬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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