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停下脚步,有人指指点点,有人干脆站在不远处看热闹。
唐雀的意识开始模糊。
药效像毒火一样烧遍全身,她再也忍不住,双手隔着衣服用力揉捏自己的奶子,指尖死死掐着乳尖,试图缓解那股要命的瘙痒。
“呜……不行了……下面……好空……好想要……”
她声音越来越大,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软得站不住,慢慢滑坐在地上,裙摆散开,露出雪白纤细的大腿和隐约可见的湿痕。
一个路过的壮汉走近,蹲下来,淫笑着问:“小娘子,怎么了?生病了?”
唐雀抬起头,眼里已经蒙上一层水雾。她死死咬着嘴唇,抗拒的话在舌尖打转,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前凑。
“……操我……”她终于崩溃地低喊出声,声音细软得像在哀求,“求求你……操我……我下面……痒死了……”
壮汉愣了一下,随即大笑:“操!这小骚货当街发春了!弟兄们,快来看啊!”
周围立刻围上来七八个男人,有脚夫,有闲汉,还有两个江湖打扮的汉子。他们把唐雀团团围住,目光贪婪地盯着她不断扭动的身体。
唐雀跪坐在地上,双手还在揉着自己的奶子,泪水不断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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