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另一只玉足被第四个男人握住,脚背贴在他滚烫肉棒上,来回摩擦,脚趾夹住龟头轻轻撸动。

        第五个、第六个男人一左一右抓住她巨乳,五指深陷乳肉,拇指碾压乳头。

        乳头被拉扯得发紫,表面泛起一层细密汗珠。

        有人低头咬住乳头,牙齿啃咬,舌头卷舔,乳头被吸得肿胀,隐隐有乳白汁水渗出。

        第七个男人抓住她长发,当缰绳一样拽着她前后耸动。

        白锦鲤被迫仰头,樱唇大张,喉咙被一根肉棒顶入,龟头直撞喉底。

        她喉咙收缩吮吸,口水混着前列腺液顺嘴角往下流,滴在巨乳上,顺着乳沟滑进肚脐浅窝。

        肚脐被第八个男人舌尖钻入,舌头在浅窝里打转,顶弄得凹陷又鼓起,带来阵阵异样快感。

        她腰肢疯狂扭动,小腹鼓胀,子宫深处被滚烫精液一次次灌满,像怀了几个月的身孕。

        她一边高潮一边转头,对着角落里早已架好的留影水晶(她自己安排的)说出长段宣言。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彻底的、近乎宗教般的狂热:

        “锦鲤坊的丝绸,从来不是给人穿的……而是给人糟蹋的……撕碎的……沾满脏东西的……才算彻底用到了极致。我沈白锦鲤……就是那匹最上等的料子……最华贵的云锦……最柔软的香云纱……我生来……就该被千万人揉烂、贯穿、灌满……我的子宫……我的菊蕾……我的奶子……我的玉足……我的长发……我的肚脐……全部……献给你们……从今往后……锦鲤坊……永世为你们的玩物……我……也永世为你们的肉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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