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重了……妻主坐得……坐得太重了!子宫……子宫要把龟头吃掉了!啊啊啊!爽死了!青洲的鸡巴……要被妻主的小穴和子宫……一起肏烂了!”他毫无羞耻地大喊着,平日里压抑的情感与欲望在此刻喷薄而出,“妻主好厉害……骑得青洲……好爽……鸡巴……鸡巴快不行了……要射了……啊啊啊!求求妻主……慢一点……青洲……青洲受不了了……”
他嘴上求着慢,但那剧烈颤抖的身体、紧紧抓住床单的手指和胯下那根胀大到极致、跳动得愈发疯狂的巨物,无一不在诉说着他真实的渴望——更多!
更重!
将他彻底榨干!
殷千时看着身下男人这副意乱情迷、浪叫求饶的模样,听着他那羞耻而直白的淫声浪语,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兴奋感充斥着她的心胸。
她非但没有减缓速度,反而俯下身,将晃动的雪乳几乎贴到他的脸上,同时腰臀摆动得更加卖力,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狠,仿佛要将他的两颗卵蛋也一并坐进身体里。
“喜欢吗?”她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和诱惑,金瞳灼灼地盯着他,“青洲……叫得……真好听……”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催化剂,许青洲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猛地抬起头,张口含住了近在咫尺的一颗硬挺乳尖,如同饥渴的婴孩般,用力地吮吸、舔弄起来,舌尖绕着那敏感的小孔疯狂打转。
“喜欢!青洲喜欢!爱死妻主了!啊啊啊!”他含糊不清地浪叫着,下身在那凶猛的骑乘和口腔的快感双重夹击下,节节败退。
浓稠滚烫的精液再也无法抑制,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地喷射进那不断收缩吮吸的子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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