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舌面紧紧地贴合着敏感的花蕾,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挑逗着顶端的细小孔洞,时而又模仿着吸奶的动作,用力吮吸,仿佛真要从里面汲取到什么甘甜的乳汁。
他的牙齿也偶尔会极其轻柔地刮蹭过那极度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殷千时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直冲大脑。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细致而专注的舔弄吮吸,那种被湿热口腔完全包裹、被灵活舌苔反复刺激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双腿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许青洲的身体压着,动弹不得。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汹涌的浪潮,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金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湿润的雾气,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妻主……奶子好甜……”许青洲含糊不清地浪叫着,恋恋不舍地换到另一边,同样贪婪地含住、吮吸、舔弄起来。
他像一个饥渴了千年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生命的源泉,孜孜不倦地汲取着那份独属于他的甜蜜与柔软。
他那双大手也没闲着,一手托着正在被他享用的乳峰,另一只手则复上另一侧,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揉捏着饱满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就在殷千时被他两边乳首都伺候得晕晕乎乎,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空虚感时,许青洲做出了一个让她猝不及防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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