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喊,握着殷千时手腕的大手失控地收紧,几乎是强行压着那只柔软的小手,死死按在自己裤裆上那片早已湿透滚烫的隆起处。
腰肢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隔着厚厚的布料,殷千时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根东西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频率疯狂跳动,一股股灼热的液体汹涌喷射而出,迅速将裤子的深色水痕面积扩大,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热流透过布料,微微濡湿了她的掌心。
这阵剧烈的喷射持续了足足有十几秒,许青洲整个强壮的身躯都瘫软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重量完全倚靠在殷千时身上,只有粗重滚烫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哽咽声证明着他还在极度亢奋的状态。
但他握着她手腕的手却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反而带着她的手,在那片湿黏黏、热烘烘的裤裆上,继续无意识地、缓慢地揉按着刚刚发泄过、但显然并未完全软化的巨物。
“哈啊……哈啊……妻主……继续……摸摸它……”他仰起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黑眸涣散地望着殷千时,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幸福感与更加贪婪的渴求,“它……它好像还没够……还想要妻主摸……”
他一边喘着粗气哀求,一边笨拙地试图用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带。
因为激动和颤抖,手指很不灵活,弄了好几下才终于将湿漉漉的裤腰扯开。
随着裤子被褪下一小截,那根一直被束缚着的黑色巨物猛地弹跳出来,赫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殷千时的视线之下。
那是一根堪称狰狞的阳具,尺寸惊人地硕大,长度接近二十公分,通体呈现出深沉的黑色,与许青洲古铜色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如同蛰伏的虬龙,彰显着磅礴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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