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比之前更加充沛、更加甘甜的蜜液从剧烈痉挛收缩的花径深处喷涌而出,尽数被埋首于她腿心的许青洲贪婪地吞咽入腹。
高潮的余韵悠长而猛烈,让她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小腹急促地起伏,胸口那对雪乳也随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花穴口那张合不停的媚肉,如同渴水的鱼儿,一开一合,带出更多晶莹的黏液,空气中弥漫的甜香浓郁到了顶点。
许青洲抬起头,嘴唇和下巴湿漉漉的,黑亮的眼眸中充斥着几乎要溢出来的狂喜和浓得化不开的渴望。
他看着身下这具因为他而彻底绽放、呈现出惊心动魄美态的躯体,心脏狂跳得如同擂鼓。
他强健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发抖,那根刚刚射精不久、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硬度的黑色巨物,此刻正昂扬地挺立在他紧绷的腹肌下方,龟头紫红发亮,不断有透明的腺液从马眼处渗出,顺着粗壮的柱身滑落。
他用颤抖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卑微的祈求和无尽的渴望:“妻主……青洲……青洲可以……可以进去吗?青洲的鸡巴……好想……好想进到妻主的身子里面……想得快要发疯了……”
殷千时尚未完全从高潮的眩晕中回过神来,意识还有些涣散。
但身体深处,那股被极致挑逗后却骤然空虚下来的感觉,却无比清晰。
花径内媚肉仍在敏感地悸动着,传递出一种陌生的、强烈的渴望——渴望被更充实、更坚硬的东西填满,渴望那令人战栗的饱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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