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中,殷千时金眸失神地望着帐顶,身体微微颤抖,胸前和大腿内侧布满了少年留下的湿痕和红印。

        许青洲抬起满是水迹的脸,幸福地望着她失神的绝美面容,如同品尝到了世间最极致的美味,痴痴地笑着,然后将脸重新埋进那仍在微微抽搐的腿心,如同最忠实的犬类,温柔而眷恋地舔舐清理着战利品。

        许青洲的脸庞深深埋在殷千时湿漉漉的腿心,如同品鉴琼浆玉露般,用滚烫的舌尖不放过任何一丝残留的甘甜蜜液。

        高潮后的花穴显得愈发娇艳红肿,微微开合着,媚肉羞涩地蠕动,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引得他发出满足的呜咽。

        他像一只不知餍足的兽,用嘴唇嘬吸着柔嫩的阴唇,用舌头舔舐过微微胀大的阴蒂,将那战栗的余韵也一并吞吃入腹。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那涌出的蜜汁渐渐变得稀薄,许青洲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

        他的下巴、嘴唇乃至鼻尖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水痕,黑眸中燃烧着未曾熄灭的火焰,痴迷地凝视着身下这具因为方才的极致快乐而微微泛红的绝美胴体。

        一种强烈的、想要将妻主从头到脚都标记上自己气息的冲动,驱使着他开始了一场更加漫长而细致的巡礼。

        他首先俯下身,滚烫的唇瓣落在殷千时纤细脆弱的颈项。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过那微微搏动的血管,感受到皮肤下生命的流淌,然后便开始细细密密地吮吻起来,从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上,沿着优雅的颈部线条,直至小巧的耳垂。

        他含住那柔软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啮,滚烫的呼吸灌入她的耳蜗,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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