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儿学来的?”宋祁言的声音终于失去了一贯的冷静,还有些咬牙切齿。

        乔桥不及解释,臀缝里已经被塞进了硬热如铁的东西,男人强迫她撅起屁股弯下腰,以一种‘坐下’的姿势吞没了他的性器。

        乔桥被顶得猛地挺直了背,两手无力地撑着椅子扶手,承受着男人带点隐怒的撞击。

        穴肉被阴茎挤开,褶皱都被迫舒展,一层层的肉壁紧咬包裹着宋祁言的阴茎,大量透明的蜜液从两人结合处滴落,弄湿了他的裤子。

        “剩下的,你自己来。”

        短暂的失控后,男人再次交出主导权,不忘看一眼手表:“还有十五分钟。”

        乔桥被顶得浑身血液都要沸腾了似的,突然戛然而止,不由得回头幽怨地看了宋祁言一眼。

        没办法,只能自己努力撑着身子,以背对着坐在宋祁言怀里的姿势努力扭动腰肢,但她的频率和速度都跟刚才没法比,而且没动几下就累得气喘吁吁了。

        “这种程度的话,我可能到明天都不会射。”

        乔桥只好转过身,两条腿分开架在扶手上,一只手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扶着宋祁言的性器将它缓缓送入自己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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