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后悔,我们就停止。”

        “不。”乔桥摇摇头,“就这样吧。”

        客厅里空间太小,宋祁言带她上了二楼。

        这栋别墅应该也是宋祁言的房产,但是乔桥没来过,说实话,她根本搞不清宋祁言有多少房子,只感觉好像到处都是宋祁言的别墅。

        不过尽管房子多,但每一栋都有专人打理,所以即便久不住人,也都收拾得干净温馨,保持着随时可以入住的状态。

        二楼的主卧也是延续的宋祁言一贯的装修风格,简约又大气,室内摆设处处都显露出设计者的巧思,只可惜她现在毫无欣赏的闲心。

        乔桥脚步沉重地走到床边,闭眼直挺挺地躺下去,就差在脸上大书八个字:生鱼忧患,死鱼安乐。

        宋祁言把盒子放在一边:再次重复了一遍:“你可以随时叫停。”

        乔桥:“我不会喊停的。”

        男人闻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他关掉了房间的主灯,只留了几盏小小的副灯,淡淡的光芒一笼,乔桥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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