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我是不是玩脱了?她会不会觉得我这个‘少爷’太多事,然后像捏死那只虫子一样把我的头捏爆?等等,我刚才说的是‘泡茶’吧?她不会听成‘泡菜’然后去厨房找个坛子把我的头腌起来吧?以她的非人逻辑,这完全有可能……”

        就在澜生几乎要撑不住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时——

        维拉终于有了动作。

        她揽着他腰间的手臂,缓缓地松开了。

        那股强大的禁锢感消失了。澜生踉跄了一下才站稳身体。

        他获得了自由。

        维拉微微颔首。那是一个幅度极小、近乎无法察觉的动作。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如水:

        “遵命,少爷。”

        说完,她便转身,沉默地走进了房间。

        她那高挑火辣的背影——尤其是那在撕裂的布料下更显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既诱惑又危险。

        她走到澜生的行李箱旁,熟练地打开了其中一个,取出了那台老旧的手提放音机和装着乌龙茶的茶叶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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