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餐后,夜色迅速浸透了山寨。
寨民们似乎都早早歇息了,寨子里没有灯火,没有人声。竹楼外,只有偶尔几声鸟儿短促的啼叫和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谢虞躺在竹床上,身下是干燥的草席。她的身体疲惫得像散了架,但思绪却很纷乱,无法完全沉入睡眠。
白天寨子的朴素宁静、贡玛长老的温和客气、食物的香甜可口、寨民的淳朴好客………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正常………按理说自己的心也该放下了,可是为什么还是无法安眠?
她说不清。
她总感觉有一丝不对劲隐藏在平常的表象之下。
她翻了个身强迫自己入睡。
困意终于袭来,将她拖入黑暗。
这一次的梦境,比在溪边营地那次更加粘稠、冰冷。
没有血腥的画面,没有恐怖的死亡场景,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翻涌着黑色粘液的沼泽。
无数细小的、闪烁着幽蓝磷光的孢子从粘液中升起,像萤火虫,又像恶毒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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