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虞盯着手机屏幕,心情无比烦躁。新视频数据惨淡,评论区稀稀拉拉百来条留言,其中几条格外刺眼:
“又是演的?造假姐上次翻车还不够?真当互联网没记忆?”
“造假狗滚出户外圈!”
“全是摆拍没干货,取关!”
她猛地熄了屏,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窗外,城市巨大的霓虹灯牌切割着灰蒙蒙的夜色,光污染把天空染成一种病态的橘红。
车流的噪音、远处工地的轰鸣、楼上邻居模糊的争吵………所有声音拧成一股粗粝的绳索,紧紧勒住她的喉咙,窒息感汹涌而来。
她需要离开这里,立刻,马上。不仅仅是逃离这聒噪不休的尘世喧嚣,更是为了洗刷掉那个像跗骨之蛆般跟着她的标签──造假者。
上一次为了流量,在废弃工厂精心编排的探险视频被技术党扒得底裤都不剩,成了圈子里的大笑话。
耻辱感日夜灼烧着她,她需要一场真正的冒险,一场无人质疑、足以证明自己的硬核探险。
流量?当然需要,但有种更深层的东西在她的胸腔里翻搅。一种对自身存在意义的强烈怀疑和逃离压抑生活的渴望。
西南,那些地图上模糊的、被重重山峦隔绝的未开发之地,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她。原始、神秘、未被镜头污染过,就是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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