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着就行。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股苦涩。

        电视早就没信号了,只剩下雪花屏和刺耳的\''滋滋\''声。但他还是开着,因为那噪音能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还没有被这个疯狂的世界遗忘。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了。

        咚、咚、咚。

        三声,不急不缓。

        张伟的手一抖,啤酒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金黄色的液体洒了一地。

        他僵在沙发上,眼珠子死死地盯着那扇门。

        又来了。

        又他妈来了。

        这已经是第六次了。每天都有东西来敲门。有时候是哭泣的女人,有时候是受伤的老人,有时候是迷路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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