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音规划留给明天,明天——多么有盼头的词汇,一想到小草默认她未来里有自己,不开窍纯做爱也无所谓了,毕竟她们是不可拆散的哨兵向导。
女人操干着只有自己才能深入的穴道,心满意足地想,性器不自觉又胀大了几分。
“唔!坏女人!你怎么—啊~”
“肚子…又…嗯啊…鼓…唔…呜—”
嘴巴被舌头搅得说不出话,腿心被打桩似的进出撞得发麻,粗大的抽插让她大腿盘不住地无力下滑,又被女人揽起压到胸前。
小草感觉自己像以前吃过的叫花鸡,她大腿曲开不能动弹,而女人像泥软似的包裹她,但强硬地掌控着她的身体,往她肚子使劲顶弄,顶一下肚子鼓一下,像是要填些什么佐料进去的样子。
结束后我的小洞该不会比鸡屁股中间的洞还要大吧!小草担忧并愤愤地咬住女人的舌头,趁她吃痛说出自己的设想。
王梓诗:“……”有点萎了。
“那你让小猫求狮子变小点?”女人继续活塞运动,默默将压成M字型的腿自然垂摆,挺腰时动作温柔了不少。
这一温柔,小草反而不得劲了,扭着小屁股追逐粗大,直白地说里面痒,要重些快些。
真难伺候。内心嫌弃的女人,抱紧主动挨操的白哀草,认命地按要求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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