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考如何用巧劲甩掉身上的八爪鱼,鱼说话了,但不是跟她说。
“心巴,过来。”一直闭眼摸索的小草,把自己给摸热了,隐约觉得还差什么。她终于想到,狮子能进人身体,那么猫也能。
身体发热以及精神默许,小猫飞快没入小草体内,还没来得及控诉,便忙着和狮子共鸣,互相将习性透过主人传出,剩下的就靠主人无师自通了。
精神方面,白哀草又发现了新玩具,她操控无形的精神力飞来飞去,就是不飞去需要她的地方。
肉体方面,王梓诗感觉自己身中剧毒,而唯一的解药一直抱着她。小草对她的吸引力好像被放大了数十倍,她好想舔。
小草又一次路过毛线团一样乱七八糟的精神世界,正犹豫要不要进去,就听见女人低声对她道歉,然后她的耳朵就被舔了。
“噫…你干嘛,唔…好奇怪啊…”小草吓得松开环抱却被反搂得更紧,女人跟动物附身了一样一直舔她,舌头的触感清晰地从耳垂延到下巴尖,隐隐有再往下滑的趋势。
耳垂红得滴血,小草不懂自己为什么一被舔就身子发软,瞬间使不上力。
和人一起贴过来的还有顶硌她的东西,抬脚要踢又被人圈住腿,她不住地骂人变态。
女人低沉地笑了笑,喉咙的发震传感给了小草,引起不自然的抖动。
她习惯性嘲讽,语气却带了点温柔:“害怕了吧,都叫你走了的,放心,我不会用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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