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间,一杯茶水饮尽,将瓷杯放在桌上,我再没有理由继续背对季月卿了,遂转身面向了她。
身后,季月卿嗪首低垂,却仍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玉手一抖好巧不巧的拨正了领口的纽扣,衣领终于是开了。
高领长裙并不会因为领口的扣子敞开就露出大片春光,只不过似是有什么冷空气,顺着这敞开的一点领口钻入了美妇的衣下,令得她熟美丰腴的玉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玉手一紧转眼又将敞开的衣领攥了起来。
“季阿姨,您这是?”我故作不知,眼神关切的看向了季月卿。
季月卿其实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坚定,那么决然,就像是刚刚,光是叫住我就用尽了她积攒的所有勇气一样,感受到我视线里的关切,这个女人眼眶一热,泪水便已然突破了眼角。
泪水划过季月卿悲怆温娴脸蛋“啪嗒”摔在地上,我已快步来到了她身边,伸手想要搀扶她,又装作突然觉得不合适而尴尬收落。
我讪笑一下,好像看见季月卿紧绷的精神因我的小动作而微微松弛了一些。
“季阿姨,您先别哭,到底发生什么了,您先告诉我,我一定会帮您解决好的!”
我语气焦急殷切,季月卿闻言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我,她的眼睛罕见的显得格外幽深,视线一时间竟有了一股穿透力,像是想要透过我的眼睛,将我彻底看穿。
我也不继续说话了,微微仰起头,直视着身前高挑熟妇泛红的杏眼,这个时候,不管做什么,都会显得心虚。
场面在一种诡异氛围中陷入了静止,大概过去了十秒?也许是一分钟吧,季月卿眼色不变,红唇蠕动着开了口:“疏影她……还是处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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