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长了张好嘴!哄着我们开心。”
“只要能让妈妈开心,这张嘴就算不能吃饭都行!”
“给你根杆子你就爬啊?!”
“嗯嗯!!!”
我癞皮狗般的讨好让妈妈不禁哑然,伸出玉手拉了拉我的脸蛋,我也在这种被妈妈扯着脸蛋的情况下连连点头称是,登时惹得妈妈一阵娇笑,眼看着妈妈精致的凤目在发自内心的笑容下弯成了一道迷人的月牙,我也终于是松了口气,今天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之后的一个多小时我几乎未曾再说过什么话,仅会在偶尔妈妈递来水杯时说一声谢谢后,就会再度躺会妈妈的怀里听她跟我讲这段时间的经历,为她第一次撒网就捞到了物质箱而开心,也会因为她第一次开箱子只收获到了面包却没有水这种小事就浑身发紧,可每当这种时候妈妈总会第一时间感觉到,会用玉手在我的背后轻抚,慢慢的抚平那一道道会在深夜闯入我的脑海化作恐怖梦魇的忧虑,可就在这种温馨之下,我却渐渐的对妈妈起了歪心思。
刚刚因为妈妈发怒,因为所有心思都放在该如何平复妈妈的怒气和转移话题上,所以尽管我和妈妈肌肤相贴,我也只能感觉到一份醉人的温软和那温软中透出的,无比舒适的安心感,可随着心神的慢慢松弛,我的鼻子已经开始捕捉起那近在咫尺的丰肥之处散发出的阵阵乳香,鼻子和感官也在这股酥人熟香的诱惑下渐渐苏醒,为了看妈妈肥厚腻白的乳肉在我的胸膛压挤下满满从睡衣领口蠕动、溢出的美景,为了用胸肌捕捉妈妈肥乳的软嫩我开始情不自禁开始去偷偷地涌动上身,经常的在妈妈的怀中扭动。
可我却忘了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哪怕今天已经在小姨和刘疏影身上痛痛快快的发泄了四五次之多,我的肉棒也还是又一次苏醒了过来,而等全身心的沉浸在妈妈肉体的美好中的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敏感的肉棒已经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触碰到了一抹滑腻,甚至隐隐有了些许顶凹进去了的感觉,那里也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颤栗,妈妈柔美的声音也早已散去,我知道妈妈一定感知到了,妈妈又不是雏,哪怕已经空房多年,可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
这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一股凉意直冲大脑让我的脑海变得只剩下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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