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事,就是有些头晕。”她再次惊醒,想起自己此刻正在办公室中改学生作文呢。

        看到作文本上被自己用红笔划了粗粗的几道,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可恶,都怪刚才想着那个羞人的东西,看把好好的一篇作文弄得。

        突然她灵机一动,用笔在自己画斜线的地方批注道:该处比较生动,描写形象,让人看到了如同身临其境一般,很好!

        如同身临其境,很好?我怎么又想到那里了?

        “赵老师,我下节有课先走了,你要是头晕就别忍着,早些下班吧。”

        那个女老师临出门又仔细的叮嘱道。

        “哦,知道了。”

        赵老师点点头,也合上作文本。

        他们应该走了吧?这个时间下班回家,她还是第一次。她即希望两个人早些走开,这样相互才不会尴尬,但是也有一丝期待,希望再次看到。

        走到家门口,她的心情仍然处在矛盾中,打开门,却见屋子中收拾得干干净净,再也没有两个人来过的痕迹。

        顿时她一阵失落,坐在沙发上触摸着柔软的绒毛,她禁不住地想到,上午两个人就是在这上边欢爱的吧,这里应该还留下了小远的体温。

        陆曼曼这个丫头也真是的,她怎么能够这样呢,把男人带到自己的住处,她把这里当成什么了,我下次再也不能给她钥匙。

        可是她怎么会认识小远呢,昨晚上小远明明说过喜欢我的,难道说他来找我,恰好陆曼曼在我的家中,然后他们两个就……这也太快了吧,曼曼不是那么随便的女孩子,难道是小远用强……对,一定是那个混蛋,昨天晚上要不是自己坚持,恐怕已经失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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