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到最后一套姿势时,妈妈的阴部已经湿透。
旗袍的裆部完全被淫液浸透,深红色的丝绸变成暗红色,湿漉漉地贴在她的阴唇上。
淫液渗出丝绸,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呼吸粗重破碎,旗袍襟口下的乳房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疼。她的双腿发软,需要扶着墙壁才能站稳。
我放下相机。阴茎硬得发疼,裤裆处的帐篷高高顶起。
“可以了。”我说。
妈妈像是终于得到赦免,身体一软,靠在墙上。她的手伸向旗袍的襟口,想要扣上扣子,但手指颤抖,扣了好几下都没扣上。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我的脸离她的脸只有十公分,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浓郁的湿润气息。
甜腻的,发情的,女性的味道,混合着丝绸和汗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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