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悠真手上的抓捏动作并没有停止。意识确实有在恢复,但本能的优先级仍然高于理智。
——毕竟太舒服了,实在不舍得撒手。
但铃木悠真此刻的注意力——已经无法继续全部停留在他的手掌上了。
因为另一条感知通道——下体——在终逐渐复苏。
那股从他恢复知觉之初就一直盘踞在意识边缘的模糊的鼓胀感——他此前一直无法准确定位那团不明感知的信号源——终于在自我意识的进一步复苏中,被精确地锁定了坐标。
在那个位置——那个本应被布料覆盖的、通常不会在清醒状态下如此强烈地主张存在感的位置——此刻却正在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向他的大脑发射着密集的感知信号。
鼓胀。
充血。
涨到了生理极限般的硬挺。
从根部到前端的每一寸海绵体都被泵满了血液,整根柱体硬得像是被灌注了混凝土的钢管,皮肤表面的每一条青筋都在搏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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