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护法这才把含住肉壶口的大嘴松开,站起身来,一脸意犹未尽地淫笑道:“凌圣女,见谅见谅,实在是你太诱人了,我把持不住啊,刚才你说不看症了,后面也不会有人进来了,那我们继续?”
也不等宁雨昔答应,他顶着胯间高高撑起的帐篷凑近,已经开始解开身上的衣服。
宁雨昔脸上闪过一丝蕴怒,开口道:“我看不了症,也是你胡来导致的,先别急,都到了现在这地步,我说什么也没用了吧,但是我有个条件。”
严护法解开衣服后,露出一身壮实的肌肉,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疤,看起来极为渗人,能统领三州朝廷兵马的地方大员,也是在死人堆里打滚的人了。
他把宁雨昔挪到那椅子上后才道:“凌圣女,大家都心知肚明接下来要怎么玩了,你有什么条件要说?”
宁雨昔肃然道:“让我在这里与你交合,本就坏了我们的约定,不过这是迟早的事,我也不计较了,刚才那孩子,你可答应我,让他好好地过上几个月舒坦日子,衣食无忧,他……他也就只剩那么几天了。”
宁雨昔的条件出乎严护法的意料之外,竟是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要求?
严护法不禁好奇问道:“凌圣女,你这条件,也不是什么难事,你若是想要帮他的话,轻而易举,又为何要求道于我呢?”
宁雨昔摇头道:“我本来就无法在这里待太久,他年纪太小,而且身患不治之症,也不能随我走,若是给他银子,就等于稚童抱金招摇过市,那就是害了他,这娃儿不该受这些苦的,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安顿这么一个娃儿举手之劳,不是吗?”
严护法微笑道:“那是自然,可是,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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