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苏清越需要坚持5分钟,这是两个人商量好的,只要苏清越坚持5分钟,她就可以要求洛晓做一件事。

        视觉的丧失让跳蛋的震动在脑海中无限放大,每一次律动都像是在碾碎她的理智。

        她被迫挺起胸膛贴在石柱上,口球让她只能发出微弱而粘稠的呜咽。

        山风吹过她赤裸的后背,激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那种随时可能被路人发现的极致羞耻感,让她的身体分泌出了远超往常的爱液,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黑丝袜的纹理缓缓流淌,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片淫靡的痕迹。

        她渴望被拯救,更渴望被毁掉,这种矛盾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溺死在名为洛晓的深渊里。

        洛晓此时绝非冷漠,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副如艺术品般的身体,看着苏清越因为快感和羞耻而扭动的身体,喉咙干涩得发紧,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他的目光流连在苏清越那被束缚得微微泛红的手腕和因为高潮而紧绷的小腿上,下腹部的火热让他感到一阵阵胀痛。

        那根硕大狰狞的肉棒早已在裤子前端顶起了一个极其显眼的“小帐篷”,布料被撑到了极限,甚至露出了由于过度充血而产生的轮廓。

        他每隔几秒就要深呼吸一次,才能克制住直接在这里将她撕碎的原始冲动。

        五分钟的倒计时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当终点的铃声响起,苏清越发出一声被口罩和口球闷住的尖叫,娇躯在石柱上痉挛着攀上了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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