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缘霜直接坐进了车里，扭头看向了陆程，顿时心中一惊，“你……这段时间也偷偷训练了？”
这段时间在陈家沟，她学习到了很多。
比如说观人之术。
常年练习武术的人太阳穴会有些隆起，双目也比一般人更加有神，再玄一点的说法就是刚刚陆程提到的精气神。
真正的高手的精气神远超常人，用肉眼都能看到区别。
现在的池缘霜就是这个感觉。
陆程的精气神状态，远超常人……
甚至超过了她在陈家沟认识的老师傅。
然而，她还有更玄的感觉。
那就是她在看向陆程的时候，心中产生挑战的念头之时，竟然有一种面临猛兽的感觉，浑身颤栗，额头仿佛被针扎了，松果体隐隐作痛，疯狂的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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