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逐渐学着如何插穴,将龟头再刺进去。
此时旁边已经将徐明玉打的遍体鳞伤的高尚德侧过头笑道:“馀将军难道听不出胯下的淫娃是想让你快些抽插,最好是每次都一插到底连根尽没!”
玉娘听到这话不由边呻吟着边道:“还是相爷……相爷体贴人意……将军,玉娘只是个淫娃荡妇,将军不用怜惜……”
馀少荣这才知道之前玉娘那句“不用怜惜”
不是自谦,而是真的不想让她怜惜。
在得到妙人许可之后,馀少荣也明白过来玩女人的诀窍,或者那些年轻刚被开苞的女人还要“棒下留情”,在这等风韵妇人面前作出温柔的模样只会令妇人不爽,以为男人没本事去征服。
想到这里,馀少荣不再有任何怜悯之心,双手把住两片臀瓣,狠狠地一插到底,然后快速抽插每次都能翻起玉娘花穴的嫩肉。
玉娘声音也跟着提高,沉浸在被馀少荣操弄的快感中不能自拔。
另一头高尚德却没有在徐明玉身上花大心思的兴致,他要做的就是毫不留情地鞭笞,将徐明玉打的皮开肉绽却又因为鞭子上的淫药以及徐明玉早前被灌下的淫药而折磨的痛并渴望着,徐明玉到后面被折磨的只能嘶喊,声音盖过了欢畅不止而呻吟的玉娘。
高尚德打的稍微有些累了,此时却有个猥琐的身影在门口点头哈腰一脸淫笑看着厅堂里的淫戏,正是高忠。
高尚德知道他今晚的主菜孙兆年的夫人已经被“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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