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尚德打量那女人,顾盼生姿而且带着一股妩媚,好像也很饥渴等着他去痛虐。

        高尚德正要吩咐让人拿家伙事来,又有丫鬟进来,手上捧着的托盘里正是高尚德想要的东西,皮鞭和绳索铁链应有尽有。

        那女人被丫鬟扶着走上前,盈盈拜倒,恭敬给高尚德磕头,口中娇声道:“奴家拜见相爷,还请相爷怜惜。”轻声细语的说完,抬起头目光楚楚望着高尚德,好像是在哀求,但其实在激发高尚德心底的凌虐之心。

        高尚德顺手将皮鞭拿在手上,往前走两步,大笑道:“玉娘真是知老夫心意,老夫见到这等妩媚柔弱的女人便忍不住想凌虐一番,非要让她要死要活的才算过瘾啊。”

        玉娘笑道:“就怕相爷玩的不够尽兴,这女人本就是贱种,相爷最好让她走不出这厅堂方显老爷本色。”

        “欸,玉娘怎能这么说,老夫岂能为一己之欲令佳人香消玉殒呢?老夫心里有数,却是老夫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只是时间久远有些不记得。”高尚德尽力回忆道。

        玉娘抿口一笑道:“相爷是贵人多忘事,这贱人是徐侍郎的女儿,曾经与李清有婚约的那个徐家小姐徐明玉,李家和徐家被抄家,他就被老爷所得,还是老爷给她开的苞呢,那夜妾身可也在场呢。”

        玉娘这一说,高尚德就记起来了,好像是三年前的事,那时候与康朝的大战还在进行中,兵马行进不顺,兵部徐侍郎和几个朝官便进言要撤兵休战,被他一怒之下全都问罪,连他们家里的女眷也全数都查抄入乐府,那时候高尚德玩女人虽然不及现在的多,身边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个女人,那时候的徐明玉已经二十岁出头,却还没有与远在战场上的李清圆房,高尚德便做了便宜的新郎,给徐明玉的前后两穴开苞。

        那夜正好是高尚德宴请几名亲信,便当着那几名亲信的面给她前后小穴捅出血,然后还拿着沾染血的白帕给在场的一干亲信调笑,几个亲信被激发欲望身边没别的女人,把玉娘玩的是几天下不来床。

        那也是玉娘最惨的一次,事后她才知道原来那几个高尚德的亲信被灌了迷药,在她身上根本不知疲惫,连什么东西都往她身体里塞,茶杯甚至是茶壶,事后还取不出来,折腾了她许久,这也是令她记忆犹新的一次。

        之后高尚德也曾玩过徐明玉几次,都没开苞之夜玩的那么疯,没什么乐趣人也就被丢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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