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尚德听这口吻便知道孙夫人已被逼得就范,笑道:“这是当然,老夫这就可以草拟一道刑部的赦令,让夫人去刑部牢房提人回家离开江陵,还会奉上纹银百两作为盘缠!”

        说着,高尚德马上让下人去把白两银子抬来,而高尚德也拿出自己的手令放在着上,让孙夫人看到他的“诚意”,见孙夫人望着桌上高尚德的手令目不转睛,高尚德笑道:“却不知夫人拿出怎样的诚意,让老夫相信夫人会言而有信,输了不会赖账继续寻死?”

        孙夫人有些恼怒道:“贱妾虽无宏图大志,却知何为礼义廉耻,许诺之事定不会有违!”

        高尚德笑道:“老夫要的是夫人你的贞节,夫人光拿出礼义廉耻的高帽子是无用的。老夫还需要夫人你在这赌约上画押,若是夫人得胜,可将赌约和赦令、盘缠一并带走,可若是输了,老夫也好有个凭据,将来若夫人抵赖寻思,老夫也好告诉孙将军还有夫人你的族人,甚至是天下人,让他们知道夫人你不但言而无信,且还是个不知廉耻的淫娃荡妇!”

        孙夫人听到这等评价,恨的眼睛都闭起来,尽管她一再忍着,可到此时她还是忍不住流出眼泪,最后还是要咬着牙点头。

        高尚德马上让下人拿来纸笔,将赌约内容陈述,高尚德先在上面签字画押,最后把赌约放到孙夫人面前。

        孙夫人犹豫再三,还是在上面画押坐实。

        “若是可以开始的话,相爷是否该先让不相干人等退下?”

        孙夫人以不屈的口吻道。

        高尚德笑道:“这是当然,尔等退下,没有老夫的吩咐不得踏入到房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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