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忠笑道:“要说里面这位夏画师,乃是老爷眼前的红人,他生平最好色,若是夫人肯纡尊降贵……与令妹伺候他一天的话,这笔帐便免了,夫人你看如何?”

        “这……这怎么可以?”

        徐蓝氏这才知道高忠不怀好意,赶紧逼退开。

        高忠道:“这女子名节到底是最重,可这不也是权宜之计?若夫人你执迷不悟,那你相公就要因为这笔债下狱,而夫人你也要被卖为官妓来还债,没有几年下来,恐怕夫人也还不上这笔债,到时候玷污夫人名节的人恐怕就不是一个两个了。夫人以为呢?”

        高忠对徐护院打个眼色,徐护院马上跪地道:“夫人,就看在夫妻情分上,求你帮为夫这一回。”

        “你……你怎能如此?”

        徐蓝氏对于自己的丈夫简直无言以对,女子保全名节主要是为自己的丈夫,现在连她的丈夫都要把她拱手送人。

        徐蓝氏咬着牙,最后道:“若是让贱妾一人糟践自己也就罢了,可是妹妹她……尚未嫁人。”

        高忠笑道:“那也无妨,今日之事一过,我会给蓝姑娘一笔丰厚的嫁妆,只管让她嫁的比谁都好,若是夫人有担心的话,不妨在她酒水里下点迷药,事情一过,她什么事都不知道,如此不是两全其美?”

        徐蓝氏一边擦着眼泪,却是走到高忠面前,再行施礼道:“高管家肯替我家相公还债,贱妾感激不尽,一会进屋……还请高管家提醒夏画师怜惜贱妾的身子,若贱妾身体有所损伤,必会为家中父母或者邻里察觉,那时贱妾再无法出门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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