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如梭,斗转星移,转眼便已翻篇了几个月黑天明。

        而这几日,老奴过得可谓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那日路上遭遇的神秘女子——事后思来想去,老奴越想越觉得后怕。

        那女子气质清冷得不似凡人,出手更是诡谲莫测,甚至连出手都没看清,便是一道真气打入体内,先是让他痛不欲生,随后却又在剧痛中引动了一丝不知从何得来的奇异气苗,惹得他几乎断骨复生。

        事后他虽然感到身体轻盈了不少,连常年佝偻的腰背都似乎挺直了些许,浑身上下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甚是连胯下那物仿佛都更加粗壮饱满了。

        可那冰冷的眼神、淡漠的神情……

        却如同梦魇般烙印在他心底,此人是谁?为何要对他出手?又为何在折磨他之后,便悄然消失。

        直到现在老奴都可以感受到身中那化作一团气苗的事物…若不是还要来取?

        老奴想不明白,也不敢深想,这些天他龟缩在偏院角落那间狭小简陋的杂役房里,除了每日定时去厨房为闭关楚施雨准备膳食,几乎是足不出户。

        就连林清雪的书阁都不敢再去,夜里更是辗转反侧,稍有风吹草动便惊出一身冷汗,生怕那面冷女子再度寻来。

        直到这日午后,阳光透过窗纸的破洞,在屋内投下几道光斑,老奴估摸着又该去准备膳事了,这才战战兢兢地挪到门边,深吸几口气,老脸吹了吹,小心翼翼地拉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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