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勇把玩着机关人偶的手顿了顿,轻声叹了一口气,日光透过枝叶的缝隙照在他的脸上,投射出白净的小脸上的一片阴翳,黄勇摇了摇头,语气闷闷地说着:“哪里是那么好管的,如今这局面,外有边境与突厥交战,内有白莲教作乱,本身就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更何况我们国家还有着海禁的政令,根本就没有配备的战船出战。”
一边说着,黄勇伸手胡乱摸了一把小脸,神色中满满的都是担忧与无奈,手中的机关玩具被黄勇搁置在一边,他低垂着眼眸,神色中尽是落寞。
看到黄勇的模样,我心里也不大好受,闷闷的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堵在心口处,压得人喘不过来气。
自打出生以来我便一直待在金陵,甚至连明心坊的大门都很少迈出,对于外面的事情几乎是一概不知,听到黄勇和自己说的如今的局势,这才惊觉自己可谓是一叶障目,安居于温室之中,却不知外面的世界早已满目疮痍,千疮百孔了。
回想起方才自己询问烟罗的身世的时候,烟罗出现的片刻的怔愣,心底更是越发的难受,想来烟罗的过往估摸着也是不大好的,不然她有怎的连提起都不愿意。
我和黄勇立在院落中间,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
这时,娘亲从院门处走了进来,她刚一进来就看到和我站在一起的黄勇,只是随意抬眼扫过黄勇,然后便又匆匆忙忙地回到了后院。
后院的烛火被微风卷得晃了晃,将娘亲的影子投在青砖地上,忽明忽暗。
案上的一封密函规规矩矩地放着在案桌之上,残墨还凝着未干的痕迹,是方才抄录倭人供词时留下的。
方才那个女护卫已经站在院落中间等候着娘亲了,见到娘亲进来,她恭敬地朝着娘亲微微躬身:“主子。”
护卫垂手站在案桌旁,高挑的身形在娘亲沉静的目光里微微收着肩,尽管护卫比起娘亲还要高上小半个头,可她站在娘亲的面前却一点都不敢逾越,低垂着脑袋立在娘亲的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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