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眸应下,指尖捏着朱砂笔微微收紧。

        方才烟罗姐姐来喊娘亲的时候我也在,听起来,来人是一位大人物,我抿了抿唇,犹豫再三还是开口询问道:“娘亲,刚刚来的,可是朝堂的人?”

        除了那个地方来的人,我也想不到会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让烟罗姐姐的表情严肃,甚至还让娘亲接待这么久了。

        听到我的话,娘亲翻手将那枚品质上好的玉佩拿了出来,羊脂玉在掌心泛着冷光。

        她用指腹摩挲着上面盘绕的滑温,忽然轻笑一声,只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如今的朝堂可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皇上宠爱贵妃,私下里却又要拿捏贵妃一族,倒是让咱们白白得了三千两白银。”

        “林尚书也是个狠人,拿自己的女儿做诱饵,搞不好要出人命的。”娘亲轻嗤一声,薄唇轻张,开合之间就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

        “可宫里的水太深了。”我咬了咬唇,想起幼时听的说书先生讲过的宫闱秘事,“听说宸贵妃的兄长手握兵权,万一……”

        “没有万一。”娘亲打断我的话,将玉佩塞进袖中,动作干脆利落,“我让你学的东西可学好了?”

        “学好了,只是还没有用过。”我点了点头,哪怕面前的女人是生我养我的娘亲,可是面对着她,我总是感觉有些害怕,那双澄澈精明的眼眸如同猎鹰的眼眸一般,只要盯着你看上一会儿,自己就好像是被看穿了一般,不由心生畏惧。

        “拿去试试。”娘亲指尖在玉佩边缘转了半圈,羊脂玉的凉意顺着她的指腹漫出来。

        她捏着那块羊脂白玉把玩了一番,忽然抬眼,墨色瞳孔里映着烛火跳动的光,将玉佩朝着我这边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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