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得入迷,台上的张生忽然紧紧攥住莺莺的手,眼中满是恳切,这一幕看得台下众人纷纷拍手叫好。

        我也激动地抬起了手,却触碰上那一抹微凉,我的指尖轻轻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就将那双柔荑回握住,将她冰凉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之中。

        掌心相贴的瞬间,我只觉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连戏文里唱了些什么都听不清了。

        浑身的触感都集中在了手中的一点微凉之中。

        烟罗的手被我包裹住,炙热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往回抽回自己的手掌,脑子里又回想起那日夜中我中了皇后下的情毒,欲火难耐,她与我共处于马车之中的那份旖旎。

        烟罗的手掌顿了顿,薄唇轻抿,她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回,却又觉自己这样动作好像太过于突兀,她的动作顿了顿,一时间竟是僵在了那里。

        烟罗低垂着眼眸,讷讷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却忽然眉头一蹙,她的余光扫到了戏台的某处,目光越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定睛一看,却见到那处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多了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缓缓地朝着戏台后面挪动着,他们几人佝偻着腰身,怀中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揣的是什么东西。

        烟罗只盯着几人看了一瞬,随后又将自己的目光重新放回到了正演的起劲的戏台上面,若无其事地看着演出,却对那几人留了几分心思,余光时不时地看向后台,时刻提防着任何异动。

        “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崔莺莺的声音带着哭腔,字字泣血,唐樱演到此处,眼中真的泛起了泪光,连握着衣袂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张生接过寒衣,紧紧攥在手里,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情动之处,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痴痴地望着台上的二人,不少人都抬起了衣袖轻拭眼角的泪花,二人正诉说衷肠时,忽地一声乍响,吓得台上的二人齐齐一个激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