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八故意重重地踩断了一根枯枝。
“啪!”
那对野鸳鸯吓得魂飞魄散,小厮猛地拔出那半软的家伙,慌乱地提着裤子;丫鬟更是吓得跌坐在地,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襟,当他们抬头看清来人时,更是犹如见鬼一般。
“夫……夫人?!”
丫鬟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平日里总是板着脸、端庄肃穆的当家主母,此刻竟然一丝不挂地依偎在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陌生黑壮汉子怀里。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身份崩塌,让两个下人脑子直接宕机了。
“奴……奴才该死!夫人饶命!”小厮最先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以为自己撞破了主母的奸情,这下肯定是活不成了。
钱夫人看着这两个瑟瑟发抖的下人,心中那股原本应该有的“被撞破”的羞耻感,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打破所有规矩后的极致放纵与畸形的掌控感。
她没有像过去那样疾言厉色地训斥,也没有惊慌失措地遮掩身体,反而极其慵懒地往尤八那宽厚的胸膛上一靠,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抚摸着尤八的胸肌,嘴角勾起一抹风情万种的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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