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紧紧咬着下唇,那种被最底层的屠夫像啃肉骨头一样啃咬自己身体的屈辱感,化作了一股无法抵挡的热流,直冲小腹。

        杀猪匠舔得极快,生怕浪费了哪怕一息的时间。

        他的嘴顺着黄蓉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当他拨开那层碍事的衣料,看到那两瓣泥泞不堪、正向外吐露着晶莹爱液的粉嫩花唇时,他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这……这娘们儿怎么这么多水?老天爷,这得是有多骚啊!”

        他哪里见过这等阵仗,想也不想,直接把那张大嘴凑了上去,贪婪地舔舐起那些甘甜的淫水。

        “嗯……啊……大爷……好脏……别舔那里……”黄蓉发出细碎而又浪荡的呻吟,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迎合着那肥大的舌苔。

        隔壁的程瑶迦,遭遇却截然不同。

        那个浑身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码头脚夫,显然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老实粗人。

        他一钻进隔间,看到程瑶迦那身华贵却半裸的装扮,以及那熟媚入骨的姿态,整个人都傻了。

        他不敢乱摸,也不敢乱看,只是像个饿极了的婴儿找到了母亲一般,一头扎进了程瑶迦那宽广的胸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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