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八手里提着那面破铜锣,稳稳地站在那张充当门板的破床单前。

        他那双精明且透着淫邪的三角眼,看似在人群中随意打量,实则一双耳朵早已竖得高高的,死死捕捉着身旁那座摇摇欲坠的茅草棚里传出的每一丝动静。

        这棚子四面漏风,隔音几乎为零。

        里面那三位平日里高不可攀、在归云庄里一言九鼎的主母,此刻正操着怎样下贱的口吻,发出怎样销魂蚀骨的浪叫,他尤八听得一清二楚!

        “大爷的手好有劲……”

        “瞎眼老东西,摸清楚了没……”

        “摸吧,这是你应得的……”

        听着黄蓉那压抑不住的娇喘,甚至伴随着一股水流喷射打在草席上的“哗啦”声;听着程瑶迦那近乎露骨的挑逗;听着小龙女那冷冰冰却又让人骨头缝里都发酥的恩赐……尤八只觉得胯下那根常年伺候主母的物事,竟然也跟着不受控制地硬如铁杵。

        他暗暗咋舌,心中对这三位主母的“骚劲儿”又有了全新的、甚至是有些敬畏的认知。

        “啧啧,真是骚到了骨头里。”尤八在心里暗自感慨,“这等又脏又臭、满身烂疮、连多看一眼都嫌倒胃口的老叫花子,她们竟然也能甘之如饴地迎合?甚至还能爽得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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