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尤八那番“十个铜板干一炮”的价目表,就像是往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引爆了整个泥沙口集市。

        “我操!十个铜板!老子干了半个月的苦力,就为了这一哆嗦!”

        “让开!让开!老子先来的!老子出二十个铜板,要干那中间那个大胸脯的!”

        “滚你娘的!老子是杀猪的,老子有钱!这是三十个铜板,老子要包那个穿白衣服的小仙女!”

        脚夫、纤夫、杀猪匠、屠夫、甚至是一身烂疮、常年在街边要饭的乞丐……所有被压抑在社会最底层的雄性牲口们,此刻全都疯了。

        他们双眼赤红,喘着粗气,纷纷掏出那带着汗水、泥垢、甚至还有着杀猪血迹的铜板,发疯似地往前挤,生怕这天上掉下来的极品馅饼被别人抢了去。

        那破烂的床单门帘外,人头攒动,推搡谩骂声不绝于耳。

        无数双肮脏的大手高高举起,挥舞着那些最廉价、最卑微的铜钱,渴望着买下这三位高贵美妾的春宵。

        听着外面那如同饿狼扑食般的喧闹,感受着那种被无数底层男人当成廉价泄欲工具的极致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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