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那撕裂的痛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尾椎骨直冲脑门的酥麻酸爽。那根肉棒在肠道里肆虐,无情地碾压着那个隐秘的敏感点。
“哦……哦……那里……别顶那里……啊……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程瑶迦的惨叫变成了变调的浪叫,原本抓着桌面的手也变成了无助的挥舞,最后反手抓住了尤八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却是在催促他更用力些。
“叫大声点!让这满屋子的孔孟圣贤书都听听……名满天下的陆夫人……是个怎么让人干屁眼的骚货!”
“我是……我是骚货……我是被爷干屁眼的骚货……啊!射给我……求求你……射进屁眼里……”
在那一刻,程瑶迦彻底沦陷。
在这张曾经批阅军机大事的书桌上,她献祭了自己的尊严与底线,沉沦在尤八带给她的这片肮脏却极乐的泥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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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变得有些慵懒,透过窗纸斜斜地洒在尤八那张略显凌乱的床榻上。
这间偏僻的小院平日里人迹罕至,此刻更是静谧得只能听见两道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程瑶迦像只餍足的猫咪,一丝不挂地蜷缩在尤八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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