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阵惊涛骇浪般的高潮过后,黄蓉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瘫软如泥地陷在太师椅中。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原本端庄的发髻此刻微微散乱,几缕青丝被香汗黏在绯红的脸颊上,眼神迷离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晶莹唾液,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糜烂又诱人的气息。
郭靖见妻子终于平静下来,心中大石落地,连忙收了功,掏出随身的锦帕,满眼怜惜地替黄蓉擦拭着额头和颈间的细汗。
“蓉儿,你看你,都出虚汗了。这几日便将这军务放一放吧,咱们既然守着襄阳,也要爱惜自己的身子才是。”郭靖一边轻柔地擦拭,一边温言劝慰,那语气里满是老夫老妻的深情厚谊。
黄蓉感受着丈夫粗糙指腹划过皮肤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滋味。
那是对丈夫欺瞒的愧疚,是对刚才那极致背德快感的贪恋,更有一种隐秘的、变态的得意——这个威震天下的男人,这个正直无比的大侠,刚刚亲手把自己的妻子推向了奸夫舌尖上的高潮,却还以为是在救死扶伤。
“靖……靖哥哥说的是……”黄蓉声音虚弱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媚意,“蓉儿……听你的便是。”
一旁的程瑶迦此时才仿佛找回了魂魄。
她看着郭靖那副全心全意呵护妻子的模样,再看看黄蓉那副明显是被玩弄到失神的荡漾神情,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下腹再次涌出,早已湿透的亵裤此刻更是黏腻不堪。
她暗暗夹紧了双腿,心中竟生出一种荒谬的羡慕与渴望:*若是此刻我也能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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