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荒唐的是,他脖子上竟戴着一个熟牛皮制成的项圈,项圈下挂着一条长长的麻绳,另一端垂在地上。
尤八一见那一袭红袍、艳光四射的黄蓉进来,立刻四肢着地,像条发情的公狗般爬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猥琐至极又谄媚无比的笑容。
“汪!汪!”尤八学了两声狗叫,跪行至黄蓉脚边,双手捧起那根麻绳,举过头顶,涎着脸道:“主人,您的贱狗早就洗剥干净了,那处也硬得发疼,就等着主人来调教……小的恭迎大驾……”
黄蓉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丑陋的男人,鼻端闻到一股雄性牲口的麝骚味,不仅不觉恶心,反而觉得体内空虚之处更加瘙痒难耐。
她伸出洁白如玉的赤足,从红袍下探出,轻轻踩在尤八那宽厚的肩膀上,脚趾更是顺势勾住了那项圈的边缘。
“既是做狗,便要有做狗的觉悟。”黄蓉媚眼如丝,声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若是伺候得本夫人不舒服,明日便把你炖了肉吃。”
见尤八这般作态,黄蓉原本紧绷着的心弦竟奇迹般地松弛下来。
这丑奴才虽面目可憎,却着实是个懂女人心思的高手,这一番插科打诨,不仅消弭了她初次登门的尴尬与那份沉重的背德感,反倒在这幽暗的斗室中平添了几分诡秘的情趣。
“起来吧,既是做了狗,便随主人走两步。”黄蓉嘴角噙着一丝慵懒的媚笑,玉手轻抬,接过了那根粗糙的麻绳。
尤八顺从地起身,却故意躬着腰,紧贴在黄蓉身后。
黄蓉牵着绳子在屋内缓步慢行,那一袭红袍如火,曳地而行,更衬得她步履摇曳,风情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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