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军终究没有退。
种师道亲率亲兵,手持长槊,冲上城头,与西夏人展开肉搏。那一战,他身被数创,血染征袍,却死战不退,硬生生将敌人赶下了城墙。
种师中则在城下设伏,待西夏人退兵时突然杀出,斩首三千余级,俘获战马上千匹。
西夏人终于退了。
三十万大军铩羽而归,留下遍地尸骸和残破的旗幡。秋风卷过战场,卷起漫天黄沙,掩不住那浓烈的血腥。
此刻,延安府西军大营内,灯火通明。
中军帐中,种师道与种师中兄弟二人相对而坐。
种师道今年四十有五,身材高大,面容刚毅,浓眉如墨,眼似铜铃,颌下短髯如戟,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铁血军人的气概。
他身穿一袭玄色战袍,外罩皮甲,腰间悬着一柄厚背砍刀,刀身宽阔,足有寻常刀剑的两倍宽,一看便知是沙场之上用来破甲的重器。
种师中比他小几岁,四十出头,身形同样魁梧,但面相稍显儒雅,三绺长髯飘拂胸前,更像一个饱读诗书的儒将。
他此刻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色长袍,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手中把玩着一枚铜印,那是朝廷刚刚颁下的嘉奖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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