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阿默,真的,要住这一间吗?”
怯生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站在这个狭窄逼仄的阁楼单间里,我的视线艰难地在发霉的墙纸和裸露的房梁间游移。
这里实在太小了,大概只有二十平米,连个正经的客厅都被省去了,卧室的那张床距离那个被称为“开放式厨房”的角落不过两步路。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木地板特有的潮湿霉味,混合着窗外飘进来的廉价路边摊油烟气,在这个不通风的空间里死死粘在鼻腔黏膜上。
头顶那盏不知是这一片区哪个年代遗留下来的老旧魔法晶石灯,里面的能量流显然极其不稳定,发出像是电流短路般的滋滋声,投射下忽明忽暗、惨白且不均匀的光线,把屋里那些缺胳膊少腿的家具影子拉扯得狰狞扭曲,活像是一个低成本鬼片的拍摄现场。
唯一的家具焦点,是那张床。
一张锈迹斑斑的铁架单人床。
它看起来脆弱不堪,只要稍微用手按一下床垫,哪怕没有任何剧烈动作,底下的旧弹簧就会立刻发出足以刺穿耳膜的“咯吱咯吱”声。
那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极其不正经的暗示意味,简直像是在向全世界、向这栋楼里所有隔音效果为零的邻居们预告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床上运动频率。
“当、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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