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日头难得露了面。雪初把晒好的药材收进竹匾,又取了块干净的软布,进了沈馥泠的房间。
琴仍旧安放在原处,覆着旧布,边角擦得干净。她动作轻缓,只擦去落灰,并未去碰弦。
“擦完了?”身后忽然有人开口。
雪初回头,见沈馥泠站在门口,怔了一下,随即笑道:“我见天气好些了,想着替你擦一擦。”
沈馥泠走近两步,目光落在琴上,过了一会儿才道:“你还记得这琴。”
“嗯。”雪初点了点头,“放着,总觉得可惜。”
沈馥泠没再多言,只伸手将覆布重新理好,指尖在琴弦上虚虚停了一瞬,终究没按下去,只道:“行了,别让风直吹。”
傍晚时分,天色尚亮。
沈睿珣这几日伤势稍稳,已能下床走动,只是步子仍慢。雪初扶着他出屋时,刻意放缓了脚步,手一直没有松开。
到了桌前,她先让他坐下,又替他把身后的凳子挪稳,这才在旁边落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